| Yu's profile瑀PhotosBlogLists | Help |
|
March 25 异地之恋说一件 我记得的中学时候发生的事情 高考之后报志愿,是考过之后才报的。每个人都拿着自己估计的分数哼哼唧唧的。 我已经忘记是怎么开始的了,但总之在某一天,唤唤说 他要报上海交大的 自动化专业。 学校和专业在那个时刻并不是重要的,重要的是,上海。 因为我是一定会去北大数学院的。而北大自然是在北京。 我们两个人全然沉浸在终于毕业不用再搞地下工作的喜悦之中,并没有意识到北京和上海有多远。 明白其中厉害的,反而是附中的老师。 某一天异常炎热,胡蕾和王铮叫唤唤单独谈了一中午。 我等他出来之后拉他到附中当时的行政楼。那有个巨大的天井,中间还有水池和一些半死不活的高大的植物。 我们趴在三层的楼梯扶手上,我问他,胡老师他们跟你说什么了? 原话我是不可能想起来的,但大意是说,他们之前的学生出国了正好最近来看他们,异地的,都失败了。 他们希望我们,当然主要唤唤,再好好考虑。 异地的感情是非常困难的事。 今天想起来这个,不仅悲从心来, 我 就是异地的命啊。 那个时候到今天八年多过去了,我几乎一直在异地中。近则1000公里,远则隔一个太平洋。 异地是一件很不健康的事情。 后来唤唤去了上海。我在中学的时候,一直以为我们是一样的人。那种层次的相似所带来的沟通是神奇,可遇而不可求的。 它带给了我们无与伦比的喜悦。我现在还相信这件事,但特指18岁之前的我们。 上了大学之后,我们写很多信。我们都号称自己是很能写的人。 每个星期怎么也有来回6封,就是隔天写一封的样子。 考虑到我们制造这些信是建立在几乎每天电话的基础上的,产量确实是客观的。可再深的感情,也架不住隔天写一封信。 一个学期之后,我们都有点力不从心,江郎才尽的意思了。 可这并不是最可怕的。最可怕的是,我们再也不在彼此身边时时刻刻的影响着对方。 在不同的环境里,我们自由的成长,很快我们长成了不一样的人。 我一直没有问过他是怎么体会的,但我知道他对我的改变并不满意,而我对他的改变则充满了深深地恐惧。 后来我们分手。再然后我有了新的感情,然后又异地了。 坦白的讲,我为异地的事情,流过很多很多的眼泪。 异地所带来的孤独和寂寞,只是孤独和寂寞而已。 异地真正的力量,是让两个人生活在完全不同的环境,经历互相不理解的事情,欢乐和痛苦都再也不能与之分享。 无论如何努力,都改变不了对方在因为一些自己不能体会的力量而转变的事实。 没有共同的生活,没有共同的朋友。看不一样的电影,听不一样的歌。 很快所有的联系就退化到一个点,爱情。 爱情是一个概念,它需要很多实际的东西来支持。 在上中学的时候,我们常说,苦难可以让一个人变的更美好。现在我很怀疑这句话的意思。 如果人生可以重来,如果命运让异地再出现在我的生命里,我一定毫不犹豫,对它迎头痛击。 人其实是可以战胜自己的命运的。只是很多时候,你只是在不确定中看到了潜在的危险,却不知道是不是要全力的战斗。 但你真正能意识到要全力与之一战的时候,其实就已经是太晚了。 |
|
|